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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挠着头傻笑,低头一瞅,谷雨不见了踪影,“哎?小乐乐你看见老谷了吗?刚才他睡我边上的,完了,老谷不会是精尽鬼亡了吧?”李保乐皮笑肉不笑地说,“不知道,我醒的时候他已经没影儿了,赶紧洗把脸去,来案子了。”

“好嘞,走你,走你。”

我没问李保乐有关他身世的事儿,他可能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这个事儿,毕竟不是谁都有我这么聪明的脑袋瓜的。

阿弥陀佛,老天爷保佑他别再发情了,我可再也不能干了,腰真疼啊。

到年底了,天黑得挺早,风还倍儿大,我和李保乐顶着五六级的西北风,匆匆赶到和平区的一个高档小区。

我们俩的脑袋都成烂鸡窝了,李保乐的眼镜差点没让风刮飞喽。

我一边帮李保乐胡撸头发,一边笑着哄他,“没事儿李处,发型没乱,倍儿精神。”

李保乐面无表情地瞪着我,“上楼。”

到了报警的住家,开门的是一对四十来岁的中年夫妻。

我把证件掏出来,微笑道:“您好,刚才派出所应该跟您联系过了,我们是市局特管办二处的,这位是李处长,我是副处沈默。

甭担心,您家里的事儿我们俩来处理,保管是药到病除,绝无后患,来,咱进屋说吧好不好?”夫妻俩人激动得都要哭出来了,事情其实也不复杂,这夫妻俩和上初中的儿子刚搬进来几个月,儿子就吓病了,总嚷嚷着窗户外边有鬼。

夫妻俩人压根不信,但是断断续续的也从窗户上看见过飘忽的人影,两人寻思是来踩道的飞贼,报了几次警,但都没逮着人。

后来有邻居告诉他们,这房子闹鬼,闹了不少年了,要不怎么能卖那么便宜呢?夫妻俩人这回可吓坏了,和尚老道请了一溜够,跳大神的也来了,天不天的阿弥陀佛急急如律令波若波罗密,念了半天也都是瞎耽误工夫,窗户上的鬼不仅没走,反而出来得更勤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