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是李保乐在中间当汉堡包肉饼,一会儿是我们俩一块干谷雨,一会儿又是我干李保乐,谷雨给他来口活儿。
反正当李保乐稳定下来的时候,我已经去了半条命,出气多进气少,眼瞅着就要嗝屁朝梁卖拔糖了。
不行,我可太吃亏了,一个鬼,一个半人半鬼,就我自个儿是人。
话说起来,鬼是不是比我多长了几个腰子?能匀我几个就好了,我虚啊。
我躺在床上,冲谷雨哼哼,“老谷,你让你那个心腹小吏,给我搞点壮阳的药来,我盯不住了我。”
谷雨不停地喘,“我也,我也盯不住了。”
我崩溃地掐住谷雨的脖子,玩命摇晃他,“你他娘的,这发情期还得多长时间?是死是活的给个痛快的!”谷雨被我掐得脸都绿了,“我也不知道,也许几天,也许,几个月。”
“几个月?!那你现在就弄死我得了。”
我按着谷雨蹂躏了半天,他哭着跟我求饶,我也是真没劲儿了,才把他放开了。
迷迷糊糊也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李保乐把我叫醒了,“哎!来案子了,赶紧醒醒。”
我一个鲤鱼打挺翻起来,激动得想哭,“小乐乐,你没事儿了?哈哈哈哈,我真想干你八辈儿祖宗。”
李保乐用看弱智的眼神看着我,“我干你八辈儿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