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做完这些,凉锦舟这才看了梵嘉择一眼,凉锦舟见他有些心不在焉, 明显是想到了什么比较棘手的事,她想起从下午见他开始,梵嘉择就已经是这副表情了。
凉锦舟想了想,问他:“舅舅是遇到了什么困难么?”
简越之诧异地看向凉锦舟,这时他也发现梵嘉择不对劲了。只见平时一副冷酷无情,至高无上姿态的梵美男如今正愁苦着一张脸,眉心都能夹死苍蝇了。
“嘉择兄?”他发现梵嘉择根本没听见凉锦舟说了什么,忍不住喊了他一声。
梵嘉择猛地哆嗦了一下,抬起头,从思绪中回过神来的他就看见对面两个人眼神怪异的盯着自己,吞了吞口水:“有件事不知该不该管。”
凉锦舟皱了皱眉:“刚才老板口中的张丽娜,是那个骚扰你的女人?”
梵嘉择表情惊愕,仿佛在说:你怎么知道。
莫非修成了读心之术?
后天修成的读心术……不太可能。
“嗯。”他不太情愿地点了点头,有些烦躁地说:“那个女人很麻烦,我不想与她扯上任何瓜葛,她是生是死也与我无关,只是……”
“只是你堂堂一个妖族首领继承人,为了怕被一个女人缠上而枉顾人命,实在有些说不过去。”凉锦舟似是轻轻笑了一下。
凉锦舟的眼神就像是看穿了一切,让梵嘉择这个读心术高手禁不住脸红心虚,他烦躁地否认道:“我可没这么说,你休得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