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思虑再三,他还是选择忍下。
他知道,无论她做什么决定,都一定是为了他好。
看似冷漠,却总是有意无意地保护身边人;这就是她,一个极端的有点傻的笨狐狸。
老板沉默了许久,似乎想到了什么,像是松了口气,“其实那天晚上,我正趴在他们家大门上听着,我知道是那个姑娘回来报复了,听着他们的惨叫,这一口老气总算不再憋得那么难受了。”
凉锦舟深吸一口气,接着他的话茬说:“所以,之后你去偷袭了姜翰,杀了他。”
老板脸色唰地变白:“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凉锦舟起身,似笑非笑地从他身旁绕了一圈,最终在老板身后停下来,她微微俯身,双手撑着膝盖,声音像是穿透了人内心:“也许那天晚上,姜翰看到了你?”
老板的背僵的像块大理石。
她继续说:“也许——你心虚害怕什么,才不惜犯了杀戒,也要除掉姜家最后一个人。”
老板眼睛瞪得圆溜溜的,眼白泛起一丝腥红,“你到底在胡说什么!我没有!你说的那些我都没有做,别在我头上扣帽子!”
他歇斯底里地反驳凉锦舟,整个人显得又焦躁又害怕,完全不像他口中所说,自己是无辜的。
梵嘉择隐约明白了什么,也起了身,“既然你说你没杀人,为什么又如此惊慌?难道我们还会冤枉你不成?”
简越之干坐着,一时插不上话。他像个小学生一样举了举手,“那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