鸨母反手给了长生一巴掌,骂道:“你给我闭嘴!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你小子色胆包天,敢打我这儿姑娘的主意?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德行!”
梅香又惊又气地看了看长生,转而对鸨母求道:“妈妈,他脑袋不好,你别跟他一般计较!”
鸨母瞪了一眼梅香,“你还替他瞒着!哼,他刚才信誓旦旦说给了你五两银子,我倒要看看,他的银子到底是从哪儿偷的!”
果然是冲着银子来的,梅香这才明白过来,伸手亮出银子,对鸨母解释道:“这银子是他画了幅小图,拿去书画行卖得的钱。”
鸨母看见银子眼前一亮,一把夺了过去,验了验,果然是足银,怀疑地看着长生道:“他会画画?”
梅香慌忙取来纸笔在桌上摊开,对长生道:“你画给妈妈看。”
鸨母让人松开长生,长生却一脸愤然,执拗着不肯上前。
梅香急得走过去拉住长生道:“快画呀!”
鸨母狞笑一声,以为两人演戏,立刻让家丁把长生重新抓牢,得意地扬言道:“把他带走,送到官府去!我倒要看看,他到底偷的是哪一家!”
梅香听了,情急地跪下来抱住鸨母的腿道:“妈妈,别,我从今晚就接客。”
长生眉心微皱了一下,挣开两名家丁,扶起梅香对鸨母道:“你给我看好了。”说着走到桌案旁,定定地看了看梅香,在纸上画起来。
鸨母和两个家丁半信半疑地围过来,初时还嘲笑声不断,不一会儿便都没了声响。梅香等了片刻也凑过去看,被长生的画惊得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