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明天也参加吧。”綦毋明暄说。
“不去。”项燕实在想不出参加的理由,他又不会一直待在这草原上,更不会在这娶媳妇。虽说草原上的生活让他暂时放下了忧虑,綦毋明暄更是给他带来了久违的欢乐,但是他知道,快乐对于他是一种奢望。先前的短暂人生里,他屡次期盼这种平静无聊的欢生日子,却屡次落空,经验让他明白:没有希望,就不会失望。
“难道你怕输?怕挨揍?”綦毋明暄问。
项燕知道綦毋明暄在使用激将法,愈发不想理会他。
“哎呀,你参加吧,不然我自己多没意思。”綦毋明暄说着,躺在了草地上,他伸手拽拽项燕的衣袖,可怜兮兮的祈求他。
“好吧。”项燕也躺了下来,午后的草原实在是宁静,身边的少年也实在是聒噪。
嘿,这人真是,早知道不跟他啰啰这么多,直接跳到最后一句了。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是綦毋明暄觉得项燕这人虽然谨慎,为人生疏,但是骨子里透着坚强和倔强。成天假装冷漠,其实温柔的很呢。
“我说。”綦毋明暄忽然转身凑到了项燕脸上,“你可真是个温柔的人啊。”
你可真是个好看的人啊,项燕想。
草原的白昼很长,太阳尚未完全沉下去,众人已经点上一圈篝火,把傍晚衬的火亮,摔跤比赛开始了。
这比赛没什么具体的规则,少年们也不会争的你死我活,本来月国人就不爱好战斗,所以大家全当是个娱乐,赢了的人留在场上,输了的自己下去,也不会觉得丢人,直到选出个获胜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