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出你为何这么兴奋。”项燕早就适应了綦毋明暄这种过于开朗的性格。
“我跟你说,我们这呢,男孩子二十岁就是成年了,就可以娶媳妇了,摔跤比赛,怎么说呢,就跟表演一样,在我们这只有强壮的战士,才能娶到漂亮的姑娘。”綦毋明暄说。
“你不是才十六岁吗。”项燕对这个话题兴趣索然。
“每年都得参加,要是年年获胜,那简直想娶谁都可以。”綦毋明暄感觉自己鸡同鸭讲,对牛弹琴。
“你本来不就是皇子吗?”项燕问。
“对啊,皇子怎么了?皇子也不能想娶谁娶谁啊,两情相悦才能在一起组成家庭啊!难道你们那皇子想娶谁就能娶谁?”綦毋明暄一脸吃惊的问。
“何止,我们那皇家想杀谁还能杀谁。”项燕苦笑着说。
“这么厉害?”綦毋明暄问。
“这不是厉害,这只是软弱的表现罢了。”项燕说。
“什么意思,我不明白。”綦毋明暄问。
“算了,你永远都不明白才好。”项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