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这几天镇子上来了个美人,天天在茶楼喝茶,引人围观。又不是花魁出街,好看归好看,寻常女子哪有每天把自己晾出来任人看的?这事稀奇,但说到底也不关我们的事。
谢过了老伯,我还是不放心,犹豫道:“阿遥你说,师父会不会绕了路?”
据上一个镇子的居民所说,师父经过那里是两天之前。也就是说,师父有可能就在如今这个镇子上,也有可能已经离开这里,继续靠近蓥华山。
“你这么不放心,”阿遥道,“等下桩案发不就知道了。”
也对,这一路上,只要是规模稍大一些的聚落,都没逃脱过毒手。下一桩案发在哪里,就能证明那个凶手在哪儿,毋庸置疑。我稍稍有了点信心:“这个镇子不比杨村小。如果‘妺喜’接下来就在这里行凶,我们能当场抓住凶手吗?”
“试试。”阿遥回答。
之前的几桩凶案,都发生在夜里。受害的最多一次有十七人,最少也有六个人,死亡地点还不仅一处。可惜的是,地点并没有什么规律。
有在村子偏僻处一口气将人杀够的时候,也有游荡在城中,袭击落单行人的时候。好在镇子不大,我叹口气:“只能硬来了?”
阿遥点头:“分头巡夜。”
吃饱了晚饭,看着天色暗下来,我开始与阿遥分头行动。这一路上,被“妺喜”夺取性命的少说也有五十人,说实话,我没有自信能够赢过那个杀人不眨眼的穷凶极恶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