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须折断了一根,翅尖泛黄,依旧玲珑可爱。我抬眼看看眼前人,不确定道:“阿遥?”
他另一手拎起蚂蚱的触须,解释:“卡在我衣袖里。”
我宝贝地将它接过,喜不自禁:“送我了。”
觉得好笑似的,阿遥也诩笑:“送你。”
雇了一只船,一路向西。周庄,杨村,途经村庄的死者身上,都有“妺喜”留下的标志性伤口;同时,只要我形容出师父的外貌,也必定会得到“见过”的答案。
日夜兼程,追赶了五天。夕阳西下,我与阿遥照常下船打听消息。这个靠江的镇子很小,我在男女老少的话语中听出了乡音,可当我问起是否有人蹊跷被害时,得到的答案却是“没有”。
我精神一振,紧张追问:“那这几天有没有外乡人来过?是一位穿天青色的乾道,三十上下年纪,容貌很出挑。”
终于,我听见了期盼已久的回答:“没见过。”
我下意识抬头,重山之外,青翠的蓥华山已经近在咫尺。师父还没有到吗?正当我心中七上八下之时,眼前的老伯又说话了:“乾道没见过,容貌出挑的倒是有。”
我愣了,指向身后的阿遥:“是不是说他?”
对方摇头:“是女的。你们不知道?这两天松风茶社的门槛都要被踢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