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言在他人面前到没有展现出不同,银河也以为他只是恢复了最初见面的冷淡性情,我去向银河辞行的时候,银河问我:“你下一步怎么打算?”
我说:“去一趟酆都帮殿下捏魂,此后便离开妖界了。”
银河笑笑说:“若是为难,不必勉强。”
我摇摇头说:“我自己也有私事要解决,只不过捏魂后,殿下的姐姐终身不得离开玉簪,受到的束缚很大,我不知道这对于殿下来说是好是坏。”
银河沉吟半晌,说:“但我很想见长姐一面,此后的事,再做打算。”
银河又问我:“你现在身份不明,如何去酆都。”
我笑笑说:“殿下不必担忧,我自有办法。”
临行前,我去找曜言,打算借着“押送”流离失所的魂魄归冥界为由,一方面让曜言重回六道,一方面又可借机进入冥界。
但没想到希言早我一步到了,我有些好奇他为何前来,还不待我开口说话,希言自行解释:“你不是不想要我跟着了,我来见你最后一面。”
曜言识趣地闪到我身后,我说:“那你就不会跟着?”
“会。”他信誓旦旦地说。
我无奈地问:“你怎么才肯离开?”
他的目光炽热地看过来,问我:“你让化吉也离开了,我若是不在,你以后就是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