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说完,两人一鸟齐齐看向我,我疑惑地问:“我说错了吗?”
卉卉笑着说:“掘阅哥哥是不是受过很多苦啊,在殿下看来,伤筋动骨就算是危险了。”
我领会到些许是自己对危险的定义太高了,还没待我说话,希言看着我说:“如果我也有喜欢的人,也会担心他去危险的地方,无论会不会有危险发生。”
他的眼神看得我有些不好意思,卉卉连忙捂住脸,惊叫一声,下一秒她从我怀里钻了出去,顺带一爪子下去把神采奕奕的意怠拽手里带走了。
我扭头问:“怎么了?”
“啊啊啊,没什么!”卉卉的身影很快消失了。
此时只剩下我和希言二人,他往我身边坐得更近了些,久违的清香味从他身上飘过来,他突如其来地说:“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我大多数时候算得上伶牙俐齿,但是每每到这种煽情时刻就蠢笨如猪,于是我只好回了一句:“还行。”
希言忍不住笑了一下,我奇怪地问:“你笑什么?”
他抿嘴摇摇头,看着我说:“你真的不知道我在笑什么?”
他一边说话一边凑近,我不住往后仰过去,心想我们现在也不算是师徒更称不上朋友何况也不算陌生人,那我应该怎么应对眼前的情况。
红龙教给我的待人接物像是海水里的泡泡,冒了几下,就全部消失了。
因为希言突然抱住了我,我没敢动,他闷闷地说:“我们现在这样算什么?”
唉,我去问谁啊。
希言的肩膀突然微微颤抖起来,我反应过来他在哭,少年隐忍着呜咽,我艰难地伸手拍着他的背,但他貌似越哭越厉害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