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鸣又惊讶又疑惑道:“爸,你刚才说的女人怎么回事?”
金先生生气中,不愿意给儿子解释,对金夫人道:“老婆你起来,别哭了。”
金夫人从金鸣身上起来后,金鸣顿时身上一清,他看向诸葛仲。
诸葛仲解释道:“你追求的那个校花的父亲是一直在加害赵总的罪魁之一。她父亲得到消息你和赵总要出席同一场晚会,就用了那个带有鬼气的花瓶放上去拍卖。她知道你的个性,越奇怪的东西越想买。就有了那天那件事情。”
“啊?”金鸣不敢置信,“她父亲跟她没关系吧?”
“很抱歉地告诉你,她吸引你是她父亲示意的。因为金氏跟他们互为竞争关系,把你整了可以拖你父亲后腿,还能打击赵总。”诸葛仲道。
“那个害我的道士还说可以帮我追到校花,难道他是校花的爸爸派来的!”金鸣顺着诸葛仲的思路说道。
看来这小伙子还没睡傻,诸葛仲点点头道:“没错。你休息一下,一小时后警方会来你问点口供,核实一下具体情况。”
金夫人见诸葛仲站起身,忙擦擦高兴的泪水,给诸葛仲递支票:“大师这是三十万委托费,感谢你帮我们查清楚,还把我们家宝贝救醒了。”
诸葛仲欣然收下。
萨米神父感谢完了上帝也要走了,被金夫人拦住了,同样塞了三十万道:“感谢神父的帮助,这是我的奉献款。”
神父听到不是给他个人的,是给教堂的奉献款也不好拒绝了,收下了钱。
现在室内只剩下金家三人,金夫人高兴道:“儿子,你身体怎么样了?我帮你叫医生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