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盛江道:“这股煞气得逞一次后会变得强大一点,让人感知到它的存在,以赶走盗墓贼。其中一种表现就是闻到它的味道。”
“听起来并不是什么好东西,有什么办法让它消失吗?”韩诚在那头看他们收工还需要一段时间,便边打电话边往远处僻静的地方走。
中安在内陆偏北,从滨江市到那里约有三千里路,飞机过去约4小时左右,人生地不熟啊。楚盛江想了想道:“你有我给你的护身符,先撑一段时间,我看看那边有没有道友在。你问过粽子有空吗?”
韩诚那头的背景音变淡了:“我今天问过,粽子他说跟一个警察在查案,工作室里的几个人也没空了。”
案件扫尾工作期间,诸葛仲把工作室里两个宅男都拎了过来。现在看守所里都是能人异士,不好控制,让他们来看着,诸葛仲即将到手的委托费也会给他们一部分提成。
“那我看看,如果没道友,我就调休过去。”国庆假期七天,公司对调休比较宽松,他想调是可以的。
挂掉电话后,楚盛江怀着对好友的担忧慢慢坐下,而后看向赵乾元。
赵乾元正在看第二条图片消息,挑了挑眉把那张图发到了群里。
虽然警方查到嫌犯的口供已经基本排清虞守文的嫌疑,但他还是让助理给全公司安排了体检。现在体检报告出来了。
楚盛江看到了虞守文的体检报告,惊讶道:“虞经理真的也是血液特殊的人。”
赵乾元不知为何有些失望,他对虞守文也没什么好感:“嗯。盛江,去中安旅游吗?”
“老板,你也去吗?”楚盛江疑惑道。
“去。这总也是我最费心思的部门。”赵乾元学着楚盛江之前躺沙发的姿势,悠悠闲闲地躺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