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夥实在太,太,太欠扁了!
我的手捏的格格响,却被姜明一把拉住。
我没站稳,就这麼腿一软坐在了他怀中。
“好了,不要斗嘴。”姜明指著大脸说:“他曾是我的同门师弟,可是後来他叛出蜀山,创立拜月教,自立为教主,後来还成了南诏的国师。但是……”姜明摇摇头:“小威,你怎麼变成了今天这样?”
大脸在水裏半转过头去,长长的黑色的头发象水草一样浮在水面上,把他的脸孔遮了大半:“唉,总之是一言难尽的……”
“那现今的拜月教主是谁?”
“还有谁,你肯定猜得到。”
呼……这个,这个大脸也出自蜀山?
嘿,蜀山倒是一样水养百样人。有我大师兄那样不动如山的正派严肃的人,有莫师兄那样玩世不恭游戏风尘的好酒之人。有姜明这样深藏不露的……世外高人,还有这个,这个大脸这样倒黴的家夥。
他创了拜月教?可是现在他明明……明明成了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啊。
“唉……”那个家夥又叹气,就是不说他是怎麼倒黴的。
“算了,你不想说,我也不强迫你。不过,这种日子你……还想过下去吗?”
大脸睁开眼,看了一眼姜明:“你大概是来杀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