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多麼痛快利索。
可是,我呢?
我的终点,还望不到吗?
身体一直在晃……先是被人抱起来走,手脚都软软的垂下,断骨处互相摩擦著,疼的人恨不得赶快死掉才好。
那人步伐又轻又快,轻功不错。
然後……似乎上是上了一乘轿子。我被平平的放好,身上挂著的破布被划开,撕掉,那人手脚轻快替我上药。
药膏一定很好,抹在象火烧一样的伤处,感觉一热接著就变凉。
痛楚好象消退不少,我半张著嘴,大口的喘著气。
隐约听到有人在外面说:“苏总管,我回去再收拾一下。”
轿里的人说:“好,你自己多当心。”
然後他低下头来,在我耳边说:“你醒著的?是吧?是就眨一下眼。”
我不知道这人是谁,但是,现在我的命在他的手里。
很费力的,眨了一下。
“好。我现在带你去个地方,你老老实实听话,不会让你多吃苦头,你明白吗?”
我很明白。
“那个羁押所已经放了一把火烧了,当然,狱头儿和犯人一起就烧死在里头了。”
“不要想逃跑。”
那人的声音的确是个女人,没有错。
轿子里比较黑,看不清楚。
然後意识渐渐昏沈,我恍恍惚惚的,感觉著轿子一直在晃,一直在晃,晃得我天旋地转,胸口翻腾著,喉头腥甜欲呕。
“你睡吧,睡著了不会那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