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舌头有点打绊:“你,你自己戴,也很好啊。”
“说了是要给你的,”他笑容不改:“再说,我这个身体早就没有知觉了,冷热都不会知道,戴这个无用。”
他说的很平淡,象是在说感冒伤风似的口气,我愣了一下,心裏有什麼不太快乐的感觉,还没来及得泛开,他一手绕到我的颈後,把那个珠子系在了我的颈上。
我的个子今年好象还没怎麼长过,李逍遥木先刘晋元都比我高,那是当然,他们年纪也比我大。姜明比我高,我是早就知道的。
只不过没这麼靠近过,感觉也没这麼明显。
“好了。”他退开半步,眼波十分温柔:“不重吧?”
“不……”我摸著那颗温润的珠子,心裏感觉怪极,说不上来。
“那我们走吧。”他下了台子,仍是熟门熟路的进了一间宫室,出来时取了一只包袱,也递给我一个薄薄的小包。
我不明所以接过来,包是不大,但是摸起来却是份量十足。
“是什麼?”
他含笑说:“金叶子。出门在外要吃要喝,要打尖住店。你掌门师兄给你多少零花?够不够用?”
我脸上微微发红。
说实话……真的是不太够用。
“好了。这裏的东西,也算是无主之财。此去京城路途不近,身边没钱可不行。”
我仰头看著上方纵横的石梁,并不意外,看到一个错综的支架,四通八达。石梁上是黑黔黔的穹顶,早就找不到下来时的入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