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台正中有张桌,桌案上放著一只小小的盒子。
“你要的话,就取去吧。”
他指著盒子说。
我讶异的看著他。
他淡淡的微笑:“我要取它,不过是为了个象征。你若是有用,不妨拿去。”
他的话,无异於,向我说出了,他的身份。
我望著他,脚一步也没挪动。
他轻轻转开头:“一直没有和你说。我本姓杨,曾经有个名字叫杨承乾。後来,师傅收养了我,为我改叫姜明——姜是我母後娘家姓氏。”
“杨非他……”
姜明声音裏有不加掩饰的酸楚:“他是我唯一的亲人和故人。他是护国将军,也是我的皇叔。他为我做了那麼许多,我却没办法为他做什麼,哪怕是很小的一件事。”
这样隐密的事情,他却这麼坦白的说了出来。
我站在他的身後,莫名甚妙觉得心裏发酸,被什麼陌生的东西浸的柔软之极,不能忍受一点点的痛楚。
“过去的事情,就不用说了。”他伸手拿起那盒子,交在我手上:“你拿去吧。”
我本来回来取土灵珠的,现在却觉得扎手,犹豫了一下,才接了过来。
“可能你觉得我冒昧,可是这样东西,现在知道的人的确不多。”他问:“就算和你们同来的那个小朋友,杨非对他颇多讥讽之语,他知道的不算少,但是这颗灵珠的事情,他也并不知道。”
我想了想:“你说的是木先?”
姜明微笑著说:“他来历可不小。他不姓木,也不叫木先。木下加子,先要加水,他真名叫李冼,是当朝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