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莫少侠想的周到。”他点点头:“我去拿药来。”
我忽然想起有个白水镇韩医仙开的方子来,连忙说:“我知道有个药方或许对症,不过可能有些琐碎,不好配。”
“你说说看。”刘晋元微微一笑:“我尽力而为。”
我想了想那张药方:“要雪莲,人参,何首乌,鹿茸,新鲜鲤鱼还有银杏子。”
他想了一想:“药方并不难配。但是,药量呢?何为主何为辅?如何煎法,要什麼药引?”
我一下子张口结舌。
啊?
在游戏裏,可不需要这些细节啊?我上哪裏知道去?
他说:“你去我房裏吧,我那裏有些药膏……先给你敷上。”
他似乎原来想说的并不是这个,眉宇间有明显的犹疑。我问:“怎麼了?”
他沈默了一会儿才说:“你说的方子,我好象在书上看到过,是安胎方。”
风呼啦啦的吹过来,他头上的书生巾和腰间的青丝绦一起飞扬,廊下的灯笼被吹得摇摇摆摆,我站在明灭不定的灯光底下,嗯了一声:“你说的没错。”
“赵姑娘还没有嫁人。”
我没说话,这个显而易见。
幸好刘晋元绝不是那种死道学,他只说:“走吧。”
他的房间离我不远,隔著一个小小的鱼池,绕过大丛茉莉丛就到了。我跟在他的身後,恍惚间闻到了浓浓的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