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很是郁闷,可是也莫可奈何。

翌日,早朝。

皇城中心,朝议殿内。

楚擎天端坐龙椅上,手上握着李永泰呈上来的奏章,面色非常难看,“李尚书可还有话?”

“启禀皇上,事情业已查清,罪魁祸首翠云已经付诸,至于香菱虽是受人唆使,可具体如何处置还请陛下示下”,李永泰小心翼翼的措辞。

“江丞相以为呢?”楚擎天抬了抬眼皮。

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事情真相到底如何,人人心头都有一杆称,江嘉鼎出列恭敬地俯身然后低着头,“启禀陛下,微臣以为香菱虽受人唆使,但投毒之事证据确凿,可充作军妓。”

“嗯”,楚擎天冷冷地看了江嘉鼎一眼,“即使如此,就按这么办吧。”

“遵命”,李永泰赶紧俯身行礼后入列。

“皇上,臣有话要说”,郑御史低着头出列。

楚擎天点点头,“郑爱卿请讲。”

“微臣以为,香菱与江小姐有仇,这投毒一事倒也说得过去,可这翠云与江小姐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她既为季姑娘贴身婢女,香菱下毒时为何连带季姑娘一起毒倒?”,郑御史顿了顿,抬头望了眼楚擎天,见他没有露出不满的神色,这才接着道,“按香菱供词,她将毒粉混入茶叶,可为何江小姐中毒仍昏迷不醒,而季姑娘却只是身子虚弱几日?”

众位朝臣原本未做深想,此刻经郑光和一说,皆点点头。

“众位爱卿以为呢?”,楚擎天还是非常民主地问大家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