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间内,白衣有条不紊地解剖,化验着。良久才从里面出来,脱下身上已经血迹斑斑的罩衫,又用香胰子洗了好几遍手之后,这才迈出房门。
李永泰在大堂内走来走去,心神不宁,看到白衣出现赶紧迎了上去,“结果如何?”
白衣沉声,“已经确定了是中毒身亡,时间倒也符合。”
“什么毒?”,李永泰语气急迫。
“鸩毒”,白衣抿唇。
“什么?见血封喉的鸩毒?”,李永泰揉了揉太阳穴,他发誓今年肯定是犯太岁,还是个毒太岁,尼玛也不知道这小丫头从那儿搞来的,“可还有其他发现?”
白衣摇摇头,“但从尸检上看,无法判断到底是服毒自尽还是投毒灭口。”
“你的意思是?”,李永泰猛地抬头。
“嗯”,白衣点点头,有些话不用说得太明白。
李永泰苦笑,“可是这……死无对证。”
“哎”,说到这个白衣有些懊恼,若是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出,当初就不应该让季巧巧带翠云回去,直接让他们旁听就好,也不会弄得整件事情不上不下的。
李永泰更是心头恼火,转念一想,“你觉得香菱的话,有几分可信?”
“十有”,白衣抿唇,“她说的话,我已经派人向若薇证实过了,她的确有一个姐姐名唤香莲,因为惹恼了江小姐被卖到了黑窑,刑部的人已经去查证过了,香莲的确已经疯了而黑窑的人也证实,前不久香莲的确有个妹妹前去探望过,险些弄得自己身陷囵圄。”
李永泰闭上眼,头疼呐。
“罢了,既然翠云已经畏罪自尽,这件案子就到此为止吧”,李永泰扶额,“我会如实呈报圣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