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药已熬好。”此时一个暗卫出现在外室,将手中的托盘放在桌上,然后便掩门离开了。

男人将脸上的东西洗干净,然后换了一身衣裳,然后端着汤药走到榻旁,他将虞怜抱在怀里,然后低声哄道:“来喝药,喝药就好得快。”

虞怜自然是不知道这样高段位的迷/药,她只觉得浑身难受,那药一入口她就吐了出来,苦得她直皱眉头,连连摇头哽咽道:“不喝,好苦,你走!”

“我好难受,好难受”男人看着怀里的小东西落了泪,嘴里不停喃喃着“我想回家,你是坏人,坏人才吃药。”

“孤不是坏人,是你夫君。”

臧凌霄话音刚落,虞怜便哭了起来,抽泣声细细地像一只猫儿,整个人软嗒嗒地蜷缩在他怀里?

“我夫君不会让我吃药,他……他才不会欺负我。”虞怜因为心头燥热,所以时不时还要用小脑袋蹭蹭男人的下巴,那又娇气又可怜的模样,看得臧凌霄心尖子疼。

“不吃药就要吃别的东西,怜怜想吃吗?”臧凌霄说到此处,心里微微一动,脑子里的那根弦绷得极紧。

他话音刚落,下巴便触及一股温热,他垂眸一看,虞怜一口咬在了他的颔首处,小巧的she头还tian了tian,继而便咂嘴道:“不好吃。”

臧凌霄咽了咽口水,空出来的手飞快地转动着佛珠,想要平心静气,他唯恐脑海的弦崩了,然而下一秒,虞怜樱桃小口便咬在他的喉结处了。

虞怜此时面上触及一片温凉,心里的燥热好似淡了几分,她一路蹭过去,最后小脸贴在了臧凌霄的衣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