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怜此时也觉得自己浑身燥热,乏软无力,她此时方才意识到,酒的确是出问题了。
“怜怜,你怎么了?怎地额头这样烫?”袁宛之着急地看着虞怜,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应对。
“没事,可能是吃了酒,先将三公主扶起来。”虞怜有气无力道,她只觉得眼皮子极重,只想昏昏睡去。
袁宛之看着三公主和虞怜无力地靠在软榻上,连忙让人去请郎中,不过一会便那侍女便带着郎中回来了,那郎中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甚是可怖。
她心里一惊,正要开口询问,那郎中忽然朝她扑来,袁宛之压根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个手刀劈晕了。
那郎中朝着那侍女点了点头,那侍女抬起头来,正是安宁郡主的模样,她指着虞怜对那郎中道:“将她带走,随便处置,等你们玩够后送去勾栏便可。”
那郎中闻言脸上扬起笑意,然后扶起虞怜出了门去,安宁郡主看着袁宛之和三公主,冷笑了一声,正要转身离开。
就在此时,她只觉得颈间刺痛,还来不及出声,就晕了过去,昏迷之前隐隐听道:“这婆娘心够狠,到时候杀人灭口怎么办,多个心眼总是好的……”
那郎中抱着虞怜走了出去,然后便进了另一个包厢,此时已经有几个男人等在房内。
那几个男人见那郎中怀里抱着一个少女,遮挡得严严实实,当下就y笑道:“既然得手就好好享受便是,你将人护得这么紧做什么?”
“这个归我,等会还有一个,你们随意。”郎中声音嘶哑,又低着头,站在阴影里,说话时脸上的疤痕动了动,好似一条蜈蚣在爬,恐怖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