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易赔了个笑坐下,让妙嫦为他擦去汗水,不住点头:“宋仙师说的那当然可信,那请各位用饭,用饭。”
他又招来婢女询问:“大少爷呢?怎么今日还不出来见客?”
“老爷,少爷说身体不适。”
“他放屁!前日还有人找上门要钱给他还了花楼的债!这如此不成器!这”
顾念觉着古人真难,吃个早饭烦得慌。
他穿着暗红一袭衣袍,鎏金衣纹绣在领口,腰间的墨色衣带被挂上串妖铃,出门前宋锦年无论如何他不让他穿得低调些。
“你当是玩木偶换装!”他在心内扯着宋锦年的头咆哮。
自己的琉璃被小心放在胸口,挂一串妖铃其实也没什么,他是人又不是妖,妖铃不会响。主要是太张扬,太宋锦年。
顾念坐在宾客一位瞥见,那层层红幔遮盖着类似于祠堂样式的地方。
“师傅。”他垂下头盯着面前的酒糟丸子,瓷器搅动相撞,发出的响声煞是好听。
宋锦年折扇缠发,饶有趣味盯着顾念头顶的发旋儿,他回:“怎么了?不和胃口?那过会,回去我让客栈掌勺教我,我做给你吃?”
“不,只是有疑。”勺子碾压下白团,破开一个小口,芝麻馅儿从内涌出,顾念道:“沈家故去的人,牌位不是摆在沈家祠堂么?一户不该有两个祠堂。”
不知是芝麻馅裹了油,还是煮醪糟的锅里和了油。这酒酿丸子成了油煮芝麻甜汤。
“嗯,主堂的是沈家在供奉神族。”宋锦年带过一碟豆沙糕,推至顾念面前,“这个沾上的油腻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