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等阿然回来了,爹娘就享福了。”陈母笑笑,还是将银两包好放在儿子前行的包袱里:“你带着,虽说是宋先生管你,但总有用钱的时候,家里还有粮食,你爹和我都还能挣钱能养活这个家。”

“阿娘!别给我!师傅师兄我见过的,对我都很好,这钱家里用!”

陈母拍拍包袱打好环扣结:“说什么说,听爹娘的,不用的话你就自己揣好了,以备不时之需。”

陈然从床上拎着杯子盖在他父母身上:“我待会点着炉子就不冷了,本来没将家书托人送回来,是想让你们高兴的,怎么就睡在外面了,该多冷,生病了怎么办。”

他眼睛冷生生的,看着睁着眼睛的父亲母亲。

又凑近去看,那模模糊糊的眼睛里有东西——长得奇丑无比,多数的眼睛恶心得打紧。

观察一阵,陈然挎着脸,他又觉不对,硬是挂了个笑给爹娘看。

又拍拍被褥,点着火炉,走向房门:“祁公子,你不进屋吗?太冷了,你在外边,我们家过意不去。”

“我”祁一直盯着灯笼上的年兽,他安抚着马匹。

“啊!这不是,陈家那小子吗!”门口邻居站在廊前惊慌地指着陈屋:“你怎么会活着!”

陈然煞白张脸出门淋在雨里反问她:“陆二娘子,你怎么还活着。”

“我!我——”站着的正是给叶家说媒的那个陆二娘子,她今日穿着素,神色多有古怪:“我好段时间没回来了,这不是一直住在镇上嘛,我们家还等着我回呢,我先走——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