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撒开袖子,古人衣服实在是好看不实用,他使了个轻功跃上屋顶:“怎么?你身手不好?”
福逐渐暴躁:“我当时只是个木件手艺人,自然是比你不得,不过藏了点书上看见的小法术就过去了。”
“你有点吵,我以为同是一人,你会安静些。”顾念回敬福。
福:“哼,要不是年此时笨,他早就看出来你不是我了。”
顾念立定在房顶,他观望四周,远处有个灵堂,沈府一大家子活着的都在那,就趁此机会奔过去沈家庶子别院。
整个沈府,表面贵气,实则晦气。
踩在瓦片上,瓦碎有裂痕,夜里听着不好受。福在他心里出声频繁:“你小心点,这祠堂可是有一大家子沈府列祖列宗。”
顾念连续后退几步,腾空越步往另一个房顶——这可好,沈家列祖列宗的牌位被房梁上掉下来的瓦片砸个正着。
顾念问福:“哪本书?”
福清楚,顾念问的是那留了小法术的书:“《妖典》。”
“噢?谁给你的。”顾念他自己也有本妖典,只不过出门前拿灵物锁在顾家院子里。
世上应该是没有第二本妖典的,顾念在学校难离的妖典是爷爷的老友——朱砂爷爷给他的。说是朱砂存活下来整理的,还要他好生注意。
“一位前辈。你别管,先去南面沈家庶子那。”
“好。”
朱砂给的妖典,福也有。
那前辈,难道还是朱砂?顾念的爷爷和朱砂熟识,顾爷爷参与妖界事物也有可能——他们都认识上一世的顾念。
叶柳杏听了福的话,将现实的他送回来,看来不只是为了陈然,更是为了被藏起来的东西,是某些记忆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