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笙找出香粉,让她扑一点儿在眼底,又道:“姑娘近来失眠,元先生今早也害了病,当真是不凑巧。”

同行的这一路,这位义父对她多有照拂,元瑶心底也把他当做自己的亲人一般,听音笙这样说,立即问:“是什么病,可有请郎中?”

音笙答道:“听元先生说,是偶感风寒,他给自己开了方子,托近卫去药铺抓药。”

书中提到过,元徵从前是军中的郎中,医术精湛。

听闻仅是风寒,元瑶稍稍放心了些,启程之前,去元徵房中探望。

元徵在收拾随身携带的几本医书古籍,见她进来,略有些惊讶:“瑶瑶,你怎么过来了?”

旋即又道:“你快些出去,莫要把病气渡给你。”

元瑶浅笑着道:“我来看看义父,听谢侯爷说,接下来还有好长一段路程呢,您可得快些好起来。”

“最快也得在端午节前后才能回凉州。”元徵沉吟,“瑶瑶,义父有句话想问你。”

“您请讲。”

“你心中,对阿晗是怎样的想法?”元徵看着她,温言道,“离开洛京之前,阿晗对我提起过,他想给你一个新的身份……”

至于后半句,他没有接着说出来。

“谢侯爷他是个很好的人,我很感激他。”元瑶笑了笑,眉眼低敛,“能遇到他,我很幸运。”

元徵若有所思,将古籍放入箱箧中,“就要出发了,瑶瑶,你也快些去收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