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晗道:“我还有些事,请中贵人在此稍后片刻。”说完,径自往湖畔去了。
见他行来,元欢起身道了个万福,谢晗与她寒暄:“数月未见,二小姐近来可好?”
“有劳谢使君关心,我一切都好。”元欢莞尔一笑,在洛京时,这位谢使君曾出手相助,对此她一直抱有感激。
谢晗自怀中取出一封信,“这封家书,是元昭容托我带给二小姐的。”
元欢面露惊讶之色,接过家书,压低声音询问:“谢使君,您见过我阿姐了,她现在还好吗?行宫里的人都说她害了病,不能在陛下身边侍奉,这才被逐出去……”
“二小姐无须担心,元昭容并无大碍,过几日路过桓城时,二小姐便能见到她。”
元欢还想继续打探堂姐的情况,却见那小黄门不耐地朝自己使了个眼色,只好福了福身,“谢使君请回罢。”
行宫里人多眼杂,谢晗没有久留,与她拱手作别,继续随那小黄门往长乐殿去了。
元欢谨慎地观望四周,确定除了云珠再无旁人,这才启开家书。堂姐告诉她,自己很好,要她暂且耐心等待一段时日,若有机会,将来必定把她和云珠接回身边。
读完后,她撕碎洒金信笺,撒在湖边,看着碎纸吸水后缓缓沉入水底。
云珠觑了眼天色,帮她收起画材,“二姑娘,午后怕是有雨,早些回去罢。”
元欢乖巧地点头,转身随云珠离开湖畔,只期盼能尽早与堂姐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