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亦恻有些不自然地伸出手去揉了揉南环倾的头发,南环倾原本整整齐齐的头发被揉的有些炸毛,
“不要难过了,爱我们的人从来都没有离开过,他们永远活在我们的心里。”
这么文绉绉的话从南亦恻嘴里说出来总感觉奇奇怪怪的,但是他也是真的想安慰他,
不要难过了,
然后南亦恻就看到南环倾转过头去,不让他看他们脸,肩膀还在微微抖动,
南亦恻心道不好,果然他不怎么会安慰人,看吧,把人家给安慰哭了,
南亦恻感觉这辈子都没这么手足无措过,按理说,现在应该温柔一点,但是他实在是不知道温柔这两个字该怎么写,
然后他就简单粗暴的把南环倾的头转了过来,
他整个人都不好了,因为南环倾根本就没有哭,他在憋笑,
“我c”
南亦恻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我想尽办法安慰你,你到好,在这里笑??!!可不可以尊重我的职业!!
其实南环倾开始的时候是很想哭的,因为这件事真的没办法过去,而且没有了就是没有了,这是不可能改变的事实,
但是,可能是南亦恻平时留给人的印象实在是太嗯活泼开朗了,以至于南环倾实在是接受不了他一本正经的说什么“爱我的人” “活在心里”,
就像是一个和尚强行逛窑子的感觉,违和,十分的违和,
南亦恻是真的不会安慰人,这一点是可以肯定的,
但是南环倾感觉自没有那么难过了,这也是可以肯定的,
“听说了吗?重远门的掌门人昨天晚上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