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是烫伤,而且不止一处,
南亦恻有很多次都想问问他,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儿,但是每次话到嘴边儿了就说不出口,
因为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即然不是什么好事,就别问了呗,不然又勾起别人的伤心事,
初夏的天气总是说变就变,刚刚还是晴空万里,现在就开始下起了小雨,
南亦恻也乐的清闲,直接给徒弟们放了假,自己跑到南环倾这里来蹭吃蹭喝,
没办法,谁让他做饭这么好吃(w)嘿
南环倾看了一眼瘫在榻榻米上的南亦恻,认命的撸起来袖子,
结果南亦恻就看到了他的整个手臂,
细小的雨滴落在窗沿上,击打出几分不易察觉的落寞和不为人知的过往,
南环倾感觉到有两道目光直直的看向自己的手臂,心知不妙,一低头,果然,整个伤疤都暴露在南亦恻眼下了,
之前看的不真切,现在看到了整个面貌,只能用狰狞来形容,
南环倾后知后觉的想把袖子放下来,但是有感觉这样显得欲盖弥彰,于是乎手又僵在了半空中,
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屋子里面的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我有个妹妹。”南环倾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嗯。”南亦恻没有表示任何的异议,抬头看向他,目光似乎在鼓励他继续说下去,
“我们两个在有记忆开始就是孤儿,没有任何关于爹娘的记忆,是一个好心人把我们两个带大的,他把我们和他自己的孩子养在一起。”
虽说是好心人,但是多少都会有寄人篱下的感觉,所以他们从来没有把他当作亲人,
“但是后来,他走了,心肌梗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