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要稳。”
北怀余猛地一抬头,刹那间甚至忘记了要盖住自己的脸,当他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柳朝醉看见他了,他也看见师父了,
不过是四十出头的年纪,额前的头发已经白完了,皱纹爬了满脸,眼窝青黑,眼睛直接陷再了眼窝里,两颊凹了进去,眼睛也是无神的,活像一个老烟鬼了,
“老烟鬼”看了一眼就没有再看他,只是自顾自地说道:
“重心在腕,力往指弛,松紧指骨,剑自正道。”说完才抬起头来看着面前长高了不少的年轻人,
“为师当初教你的,都忘了吗?”
……………
·····为师····
师父没有不要我,他还认我····
眼泪顺着鼻翼往下流,北怀余觉得自己好丢脸,挺大的一个小伙子,怎么老是哭鼻子,他用手在自己的脸上狠命擦了一下,想抹掉眼泪,
柳朝醉看着他这样,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轻轻把他拉进了怀里,
“傻孩子,想哭就哭啊,憋出内伤来了为师可不负责。”
柳朝醉这几年不是没有找过北怀余,但是他能感觉到北怀余在躲着重远门的人,因为他在害怕,他害怕再一次看见柳朝醉的那种眼神,他害怕柳朝醉会再一次说出那句话:
你是凶手。
我不是,我没有,
五年前苍白无力的解释还历历在目,在所有的“铁证”面前,就连柳朝醉也没有相信他,
血影的剑痕,确实没有其他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