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东西,怎么处理?”白小粥问道,
北怀余看了一眼脚边这个吱哇乱叫的东西,“就让他待在麻袋里不好吗?现在又不是不给他吃的。”虽然只是塞了一些玉米馒头进去,但是也比没有好吧,
现在绝对不能放他回去,不然等他把事情告诉重远门的人他们就麻烦了,
白小粥摇了摇头,说道:“不行,他的嗓门太大了,客人有好几次过来问我们是不是后厨杀的猪成精了。”
·····
北怀余扶了扶额道:“那你还有什么其他的职位吗?”
白小粥想了想,突然笑的很善良:“有。”
北怀余道:“是什么?”
白小粥道:“挑粪。”
·······
北怀余道:“漂亮。”
一个时辰后,
北怀余看着被洒了满身粪土的白小粥和于小仙正在和满身粪土的客人道歉,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粪土,顺便也拍了拍南怀卿身上的粪土,
“我们还是把他打晕吧。”
柳朝醉出现的时候北怀余脑子里其实是一片空白的,惊恐,害怕以及埋藏在心底整整五年的委屈,甚至有一点点愤怒,
但是柳朝醉没有给他那么多的心理建设时间,
“小二,来壶酒。”不过是五年时间,柳朝醉的声音已经和以前大不相同了,没有了之前的清亮和温和,沙哑又低沉的声线连北怀余都差点儿没听出来,
北怀余拿着酒壶手明显停顿了一下,往被子里倒酒的时候手一直在抖动,以至于酒撒了一半也没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