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太子这厢也难得语出谦恭地朝对方回了个礼:“我们就是来此求见云清大师的!”
听到这话,那名年轻僧人立刻抬头在太子和陶沝两人脸上快速逡巡了一圈,随后又重新低下头去婉言拒绝:
“阿弥陀佛,大师今日不见客,两位居士还是请回吧!”
太子见状倒也没有立刻动怒,而是解下原本系在腰间的一枚玉佩递给对方:
“还请小师父将这块玉佩交给云清大师,就说有故人来访——我想,云清大师看到这块玉佩,应该会想见我的——”
他这句话说得信心十足,那名年轻僧人忍不住再度抬头看了他一眼,这次脸色明显犹豫了一下,方才伸手接过太子递过去的那枚玉佩,转身步入小院。不一会儿,他便从里面匆匆跑了出来,双手合十地朝太子谦恭行礼:
“云清大师让小僧请两位居士进去!”
陶沝有些惊讶对方前后的态度转变竟如此迅速,不由地转头看向身旁的太子,后者显然已经猜到她这会儿心里想问什么,抢先一步开口道:“那枚玉佩是上回来这里时,云清大师送给我的!”
闻言,陶沝的嘴巴一下子张得老大:“那……你这样岂不就暴露身份了么?”
“不会!”太子的语气听起来十分平淡,“云清大师并非朝中官员,亦没有参与党派之争,不会跑到皇阿玛那里告发我的……”
说完,便拉着她直接跟在那名年轻僧人身后步入了禅房。
穿着一身海青服的云清大师此刻正端坐在禅房中央的蒲团上,圆脸,慈眉善目,看上去很有得道高僧的架势。他面前的那张小桌上摆放着木鱼和一本翻开的经书,看得出刚刚是在礼诵佛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