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灵想了想道:“看来江铮爸爸在报纸、杂志上的那些凶凶的照片,都是装的,内心应该也是一个相当柔软的人。”
“谁知道呢。”江玄霆道。
台上宋灵的爸爸是证婚人,江叔是主婚人。
江铮是看热闹的,哭红了眼睛最感慨的,却只是他一个人。
宋爸对着事先由江家专业写手写好的稿子煽情的念了一通,但是貌似连他自己都没能感动。
把长篇大论的稿子一折,像是他参军时叠军被一样折叠的整整齐齐塞进口袋里,从来没有在人前长篇大论发表讲话的宋爸,临场发表连腹稿都没有的讲话,“今天,是我的女儿宋灵和我的儿子江玄霆的婚礼,很感谢上苍,让两个相爱的年轻人在一起。任何艰险、阻碍都不曾击垮他们,命运给过他们考验,但是他们用自己的勇敢,在波折的时光中书写出了美好和坚韧。作为两个孩子的父亲,我想说,未来的日子也许平淡,也许暗流激荡,但总归是在一起的,神明、上苍、河流、山川、大地,都见证他们彼此相爱,永远执执着不悔的牵着对方的手,什么生老病死的誓言,都不如他们一路走来披荆斩棘的彼此受伤,还能彼此拥抱的爱意,作为父亲,我只有一个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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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一片安静,针落可闻。
大家都屏住呼吸,等着这个嫁出去独女的父亲,会有什么“严厉”的祝福等着他们。
“多生几个孩子吧,最好其中要有一个姓宋,我就这一个女儿,如果江玄霆不能答应这个要求,我们宋家可能就绝后了。”宋爸一脸严肃的说着俏皮话,都得全场一阵欢笑。
江玄霆手持话筒,也是一脸认真肃然,“对于爸爸的要求,我无条件同意,江太太,你说呢。”
“我……我……”宋灵站在台上,又羞又紧张。
面对无数眼睛,居然一口气卡在嗓子眼里,说不出话了。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