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你请人家干嘛。”宋灵觉得这样有点突兀,对接下来走红毯的环节稍有点怯场。

相亲倒是相亲过一回,可是她都不知道人家名字,还有具体的职业。

江玄霆捏住她的手,让她感受到自己手心的汗,“不明白吗?你都要向全世界宣告所属权,我只是对几个潜在情敌宣告一下所有权,这样也会让你不高兴么,江太太。”

“倒不会不高兴,就是觉得不认识的人,没必要请。”宋灵当然不会因为不认识的人和他生气,触摸他掌心,是一片冰凉和潮湿的感觉。

他的手指在微微颤抖,半透明的鹅颈肌肤下,喉结明显的滑动,不安和紧绷遍布了这个曾经骄傲的不可一世的男人全身上下。

哪怕受伤之后,那份曾经的气势也不曾衰败,但现在他很明显的紧张。

紧张到发抖,那是对仪式感的庄重和认真。

她微微起身,吻了吻他的眼角,“我也好紧张啊,一会儿,我们牵着手走完红毯吧吧。”

“有请两位新人,江玄霆、宋灵!”凉兮兴奋的声音降临,喝彩声不断。

白鸽被放飞,漫天的彩纸和花瓣。

礼炮和香槟齐鸣,笑容洋溢在每一个人脸上,鲜花簇拥的红毯就在眼前。

红毯的尽头,有个老男人满脸泪水,远远的就在台上哭成了泪人。

宋灵站在他身边,牵着他的手,小声道:“江铮爸爸好想很激动啊,看他的样子,不像是多愁善感的人。”

“小时候,杨菲妮还在的时候,他在爷爷那受了委屈,常常趴在妻子膝上哭泣。”江玄霆对哭包附体的江铮习以为常,淡然的回答宋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