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羽剑凌空而起,垂直而立,发出的啫啫寒光越来越盛,耀的人睁不开眼睛。
剑刃在空中划出一凌冽的弧度,飒沓扶风,急速回旋而后径直向北逾白刺去。
剑风肆起,众人只见北逾白被角羽剑的剑气震出几丈远之外,他闷声咳嗽了一下子,而后嘴角的一丝血迹缓缓滴落下来。
待北逾白再次起身,左侧肋骨之下就已然多了一个十字形伤口,渗出的血迹浸湿了大片衣衫,他抬起左手,用手背擦掉了嘴角的丝丝血迹,重新站回原来的位置一动不动。
第二剑还未出,此时北苏御收回剑的那只手正藏于背后微微的颤抖着。
“你现在反悔,你身上的功夫还可保住个□□分,我这第二剑下去,你可就……”北苏御还未说完便被打断了。
“我北逾白永不反悔,继续吧。”
只听得北苏御低沉的长舒了一口气,但是这并没有缓解此刻他的躁郁不安,反而使得自己此刻更如芒在背一般。
角羽剑再次击势而起,凌空盘旋,不断翻转挽出数个干净利落的剑花于空中。
众人只瞧这升腾而起的剑气较上一次更甚了,已然从之前的蓝色幻化为蓝紫色。
角羽剑此刻怕是已经生出了几分杀气,不知这二公子还能否有命撑过这第二剑了,
众位阁老见状纷纷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声,有的胆小的直接背过身去不敢直视接下来的嗜血画面了。
长剑疾行,直指北逾白右侧肋骨下方,只听得“噗呲”一声,是剑刃插入身体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