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书天玺阁是你的使命,不是他的使命。你从未问过北楚樾他是否真的甘愿做这司书天玺阁的阁主,一次都没有。”北逾白眼神冷冷的看向北苏御说道。
“无论如何,不管你承认与否你都是我北苏御的儿子,这司书天玺阁的唯一一个继承人了。”北苏御说道。
“我北逾白永远不会继任这司书天玺阁的阁主之位,在这沾满了我母亲,我兄长鲜血的地方困守一生,除非你杀了我。”北逾白语气坚定的说道。
北苏御脸色铁青:“你……哼,你可曾想过你能有如今的这般谋算和上乘武功,全都是仰仗你这般嗤之以鼻的司书天玺阁所教授于你的。”
北逾白冷笑道:“你说的没错,既然要断的干净的话,那你说的这些便收回去吧。”
闻言,北苏御身子一晃,赶忙扶住其后的桌子勉强站稳道:“你……你可知你在说什么疯话?”
北逾白:“我自然知道。我北逾白今日愿意废北氏一脉所传授的所有武功,生生世世不再踏入司书天玺阁半步。”
北苏御:“你就算做一个废人也不愿做这司书天玺阁的阁主?”
北逾白:“一个不被束缚的废人也比禁锢终生的阁主好的多。”
“既然如此,那便遂了你的愿。”北苏御说罢便甩了甩袖子吩咐道:“来人,请几位阁老去宗堂。”
区区一盏茶的功夫,北氏宗祠中,两侧的椅子上就坐满了两排年长的阁老们。
“这北阁主今日突然开宗祠所谓何事啊?”一阁老小声问道。
“我们也不知啊,突然通知我们来宗祠。”又一阁老道。
“这不会又出什么不好的是吧?咱这长公子尸骨还未入土,就又要开宗祠,我怎么心里惴惴不安起来了呢。”
“嘘……北阁主来了,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