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有。不过,你做不了。”
北逾白说这话时执笔的手又继续起来。
“我能做的,公子。”
图安歌一脸她什么都能做的样子说道。
“你会什么?琴棋书画这种?”
北逾白这才将手中的笔搁在砚台上抬头看着她问道。
“这……这我不会。”
她老老实实的说道。
“拂荫楼以艺绝尘,而薄炀楼以色冠绝。既然你琴棋书画不会,难道你是想入薄炀楼,嗯?”
北逾白说这话时,突然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看道。
图安歌目光躲闪不急,二人的目光接触虽然只有极短的一瞬,可是突然就勾起了之前她误闯入薄炀楼云瑟仙房中那一日看到的画面。
她顿时脸上涨起了一层红晕,一直漫延到她玲珑剔透的耳根处。
“公子,我错了,我先带十两下去了。”
她慌不择路一般的拉着十两就急匆匆的下楼去了。
见图安歌下楼离开,萧沉这才开口道:“公子,你刚刚询问安歌姑娘的意愿,难道是真有让她入薄炀楼的想法么?”
“她不会。”
北逾白只回答了这三个字。
然后就将刚才他写好的一封信交道萧沉的手里说道:“此信,寄回司书天玺阁给我大哥。”
萧沉接过书信,又回想了一下刚才公子说的“她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