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萧沉转身去柜子上面的一个小盒中取出了一张纸,看了一眼道:“目前扣掉三个月六十两,还欠两仪楼九百四十两银子。”
“什么?我什么时候欠两仪楼这么多钱了?”
图安歌楞在原地目瞪口呆。
“这是当日送你前来两仪楼的那位白发老者,以你的名义在两仪楼预支的所有银子。”
萧沉说着将这张纸递到她的面前。
“什么?以我的名义借的?他没说要这一千两来做什么吗?”
图安歌生气的说道。
萧沉:“当然有,他当晚在拂荫楼的月裳先生处点了一首曲子。”
图安歌这才想起来之前风情先生跟她说过的月裳先生一曲千金啊。
没成想她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掷了千金。
只是没成想这曲子是让别人听了去了,她连个一个响都没听到。
图安歌:“这老头看来真是疯了。”
她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如今还欠两仪楼九百四十两,她每月能赚二十两,照这么下去,她还要还个四十七载。
有那么一瞬间她恨不得此刻就冲回乱葬岗把那疯老头抓来自行还债。
“还有其他事?”
北逾白见她楞在那里半天不说话,于是开口问道,言下之意是无事的话就可以离开了。
“有。”她赶忙说道。“我想问一下,在这两仪楼中,除了照顾十两这一份差事还有没有什么赚钱的法子?”
北逾白顿了顿笔,抬头看了她一眼。
图安歌:“我就是想早日还清欠公子您的钱而已,所以想有没有什么差事是我能做的,而且赚的又多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