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鲤惊的转过头去,看见红雀的侧颜,他抿着唇,蹙着眉,眼神锋锐,一副气极了想打人的感觉,在自己后背涂药的手却是出奇的温柔,很难相信这是一个人同时在做的事。
我都……我都误会了主人什么啊……
白鲤只觉得自己先前的那些猜想全都被推翻了。什么收买,什么利用,什么忍气吞声,什么目的……自己原先是瞎了眼吗,怎就没看出这明晃晃的关切里哪里容得下半分的假意,半分的装模作样……
这就是主人生气的样子吗,原来主人先前几次恕了自己的罪,也不是为了什么为了什么施恩,主人分明就没有生气,只有这次才是真被自己气到了。
至于为什么,应当是因为那些自己忘记的过往吧。
想通了这些一直绊着的心结,他心中的眷恋抑制不住地疯长了起来,任由自己被对方钳着,就连红雀带为自己上药时的碰触都开始渴望了起来。
红雀的动作轻柔,白鲤却能感到他还在生气。
“主人,属下知错,您若是生气的话……”白鲤习惯性地想说主人可以随意打罚自己出气,可他刚说到一半就反应过来主人必定不肯,他苦思冥想了半晌也想不出什么别的法子,最后只得说到:“您若是生气……对属下做什么都可以。”
红雀上完了药,再探白鲤的脉确定再无异常后,这才松了一口气,又见白鲤乖顺地被自己按住,满心的焦急渐渐消散,这才注意到白鲤很久前似乎唤了自己一声……
雀儿……?
雀……!
“白鲤!你……你是不是想起来了?你都记起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