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雀说着,却没有从白鲤身上起来,而是直接揽住他的腿弯和后脊,避开鞭伤抱起来就往外走去。

期间白鲤挣扎未果,被红雀一路抱回了正殿寝室,放到榻上。

红雀从暗格中翻出一瓶上好的伤药,是平时实在伤的撑不住了才会用的,此时却半点也不怜惜地抹在了白鲤背上的伤处。

也不是什么珍惜的药膏,只不过是贵些,再加上自己不喜上药罢了。

红雀去解白鲤的衣服,却见白鲤挣扎着要坐起,连带着扯动了肩头露出的鞭痕。

“主人,您如此……”

“闭嘴,谁让你伤着自己的!”

红雀正在气头上,一把将白鲤按趴在床上,见他双手撑着床榻还欲起身,一把将他双手抓住反剪到背后死死抓住,另一手撕扯开白鲤本就碎裂的衣衫,开了药瓶为他上药。

看着白鲤背上破裂的表皮处渗出的斑驳血迹,以及沿着那条鞭痕向外扩散的红肿,红雀只觉得心里被刀子戳了一下,又是心疼又是恼火,忍不住叱道:“你当时乱动什么!早知道就该把你锁的死死的打,让你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白鲤被清凉的药膏激的后背肌肉收缩了一下,他试着挣了一下,却发现红雀竟然用上了内力,稍一估算就发现自己被他按在背后的双手是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了。

他想说属下无碍,想说这点小伤实在用不上抹药,然而他听见了红雀话语中的焦急,是关心的紧了的那种又急又气,以及话尾音藏也藏不住的微微哽咽。

自己这是……差点把主人给气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