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鲤!”

红雀惊的长鞭脱手甩出去好远,半晌后只见白鲤开始轻微抽搐,这才回过神来扑到刑架上撕扯般地想要卸下白鲤的手镣,不多时只听几声巨大的沉闷响声,镣铐的细铁链被红雀生生用手拽断了,白鲤的身形跌落在地上,开始干呕,不多时,又咳出零星的血迹。

相比起白鲤满地满手咳出的猩红血点,和不知缘由的莫名干呕,背后的那道鞭伤几乎算不得什么了。

一幅幅画面在白鲤脑海中连成了片,有那么一瞬,白鲤觉得自己什么都想起来了。

可还没等看清那些被掩藏起的记忆,下一瞬就被巨大的抗拒所吞没,像是自己为自己上的一把锁,生生又把即将唤出的记忆锁了回去。

不愿记起,不敢记起,不能记起……

无数种抗拒的情绪像是一道道铁链裹紧了想要冲出的记忆,将白鲤向反方向推去。

刚刚组合起来的画面再次分崩离析,什么都没剩下。

不,也不是什么都没剩下。

白鲤眼前的黑雾渐渐消散,露出一脸焦急地抱着自己的红雀,他的身影和记忆深处的一个人渐渐重合在了一起。

这个人,原是我曾经认识的。

记忆一片混沌,和那人有关的事迹也一样也想不起来,可就是记得有这么一个人,有这么一个自己曾经熟悉无比的人,曾经出现在自己的世界里,像是一道亮光般照醒了早已痛苦到麻木的心。

就是他,就是眼前这个人,绝对不会有错。

白鲤张开双臂,像是溺水的人抱住一根浮木,主动将红雀紧紧抱在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