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刚才说什么不愿让别人看了属下的身子?

红雀知道白鲤惦记着还原度的问题,有些心虚地劝道:“先试试,不行再去了这些,再说,你记得也不是很清楚,兴许本来就没有这些铁板倒刺,现在加什么加!”

“主人,这……”

白鲤想说,一会还要用刑,比起刑伤这铁板和倒刺又算的了什么,可他刚一开口,便意识到,主人这次怕是不会让自己受什么重刑了,至多用下鞭子,指尖的针刺怕不是会换成拶指,不会很用力的那种。正想着,就看见红雀取了一条长鞭在自己身后站定,白鲤刚跪正身子,就听身后一声鞭子破空的声音响起:‘啪——’

一道气流穿过抖动的衣衫轻拂在肌肤上,紧接着又是下一声破空,预想之中表皮绞破的疼痛却依旧没有到来。

“主人?您……”

‘啪——’

红雀根本不给白鲤说话的机会,每一鞭都甩的又快又稳,伴随着破空的脆响擦着白鲤的衣衫划过,鞭稍所过之处衣衫轻摆,没有破裂分毫。

一声声鞭响鼓点般轻敲在白鲤心头,直戳的他又暖又不是滋味。

“主人,属下受得住,鞭子而已,您不必怜惜……”

白鲤话没说完,忽然觉得意识深处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他忙闭上眼专心去感受那阵异动。

眼前渐渐浮现出模糊不堪的零星画面,似乎就要连在一起,白鲤心中一喜,主人说的法子果然管用,若是再还原的多一些,应该就能想起来。

白鲤挪动了一下并没有被锁住的小腿,轻扯了一下手腕上的镣铐,发现链子果然比刑具上原有的要长出一截。

就在红雀又一鞭落下的一瞬向后略微一移,本应擦身而过长鞭瞬间打在白鲤身上,发出一声闷响,一条血痕瞬间顺着撕裂的衣衫晕染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