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修长匀称,做起这些事来颇为赏心悦目。一壶新明前沏好,恰到火候,清香盈入鼻尖,绕过梁上。
“什么时候回去?”沈渊递过去一杯茶,问他。
汪濡接过,饮一小口,回道:“明天。”
“和萧艳一起回吧。”
“她啊。”汪濡看了一眼熟睡着的萧艳,“她大概不愿回。”
“得回。”沈渊面无表情,“在这里,她只会白白耽误修行。”
第14章
白则在腰背的酸痛中醒来,想要抬腿翻个身,刚一动就扯到了受伤的肌肉,疼得一下子飙出了眼泪。
窗似乎被关上了,屋内昏暗,他算不准现在是什么时候。青纱帷幔重重叠叠,挡住了跃动的烛光,白则艰难地撑起上半身,晕晕乎乎地坐起来,酸胀打颤的大腿却磕到了一块冰凉坚硬的东西。
他低下头,在自己的脚腕上看到了镣铐和锁链。
链子很短,另一头钉在床角的地板上。白则扯了扯,粗沉锁链发出叮呤咣啷的声音。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白则听到了轻微且熟悉的脚步声,想躲进被子里,却因疼痛僵在原地。
沈渊掀开帘,烛火漫进来,映入白则惊惧的眼中。
“醒了?”沈渊坐下来,朝他伸出手,“过来。”
同样的姿势,同样的命令。要是在几天前,白则一定又乖又软地爬回去了,可他现在只觉得怕,瞳孔震颤地看着沈渊。
沈渊沉下声:,重复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