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太涩,里面又实在太紧,软肉不断往外推拒巨物的入侵,转瞬又被重重碾过去。那根肉刃破开紧窒内壁,一路横冲直撞,顶到了最里面。
白则仰着头大口喘息,肌肉紧绷,冷汗浸透了整面脊背。
眼泪滑落,吧嗒吧嗒地砸进水中。
他那双眼里盛满了一个结冰开裂的湖,湖水在风雷敲击下碎成透明的琉璃,映出他的泪光,映出千万个你。沈渊抬手捂住他的眼,退出一半,又深深地插回去。
淫乱的穴肉最没骨气,率先缴械投降,争先恐后地上前舔舐吸吮,甚至泌出了一点黏液,把甬道浸得湿热润滑,进出便更顺畅。
“骚透了。”沈渊嘲道,“这样弄你,你觉得舒服?”
白则哭着说:“不……我不要……不要……”
“那你咬这么紧做什么?”
体内的巨物又往外退,被颤抖的穴肉缠绵挽留,再送进去,顶开肉壁,内里的一股温热淫液顺势流下,浇在饱涨的前端。
明明是疼的,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他打开,百般讨好索求。白则被弄得脑袋发晕,嘴里下意识地求饶。
“疼、疼……不要……”
“闭嘴。”沈渊恨恨地说,肏弄的动作越发不留情,“都舒服得流水了,还装什么?”
白则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又被他一句话堵了回去。
“不知羞耻。”
滂沱泪水从指缝里溢出来,打湿了沈渊的掌心。
他突然开始挣扎,推开了沈渊的手,脚死命扑腾踢踹。沈渊几乎要压不住他,把人翻过来用力绞住手腕扣住双腿,才勉强制住。
他不知道他在委屈什么。趁他不在跑去了不该去的地方,沾上一股别人的味道,还不知错,难道不可恨吗?
“为什么不听话?”新账旧账一起算,沈渊沉声怒问:“你为什么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