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则还在挣,拍起大团水花,沈渊心里恼火,后槽牙紧紧磨动了一下,把他拎起来扛上肩,跨出水池,滴下一路的水痕,扔回了那张大床上。
压着他的脑袋,从后面,一下又一下地,狠狠贯穿。
白则哭到哑,发不出声,身体也没了力气,只能软绵绵地趴在那任他摆布。
他也不知道他为何生气到如此残忍的地步,自己是做错了,可这代价未免太疼。
撕心裂肺,又无能为力。
脸半埋在被子里,露出一只眼。眼里连一点光都没了,暗得好像乌云密布的夜。
暴行持续了一整夜,窗外天光微白的时候,沈渊才咬着他的后颈射在了里面。他已经累到极限,大腿抽搐了两下,合眼晕了过去。
东方既明,深蓝天幕被清洗成鱼肚白,几抹淡淡紫气掠过远山,转瞬消失不见。湖面泛起东海潮涌时的微波,朝阳越过水天一线,金光洒向天地。绛紫、深红、灿金,几息之间将天与水染了个遍,又化作浅浅蔚蓝。
沈渊换完衣服,坐在床边看完了这场天亮,站起来将窗关上。
他回头看了一眼倒在床上的白龙,恨是恨的,又很怜惜。他厌恶所有的龙,可唯独这只不太一样。
不听话的话,只能想办法困起来。
他走回去,摸了一把那双满是青痕的腿,给他盖上被子,转身走出房间。
关上门,却在走廊另一头看见了站在那朝这边看过来的司泉。
沈渊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司泉显是没想到沈渊会在这时候出来,有些惊慌地低下头,朝他躬身。
“沈……沈爷……”
“滚回去。”沈渊说,“别让我看到你在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