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是一个惊讶的女声:“疼?不会吧,我记得就是这样的啊,我下手很轻的!”

鹿棠痛苦道:“真的很疼,嘶……周周医生,还要多久啊?”

周周:“嗯……我下手真的很轻,所以可能有点慢哈,还没下去一半呢。既然你这么着急,总之都是疼,那我就快点吧。”

紧接着又是一声听着就痛的惨叫。

还在吩咐工作的陆瑶一脸淡定:“嗯,对,我在医院,小孩子打针就是这样的。……不不不,不是我生病了。别想那么多,总之你今天下午把报表放我桌上,我很快就会回去。”

她挂断电话,抬起头时正对上陆淮那双像是照镜子的眼睛。

陆瑶笑得更开心:“哎呦,这不是小淮嘛。”

陆淮心思多半都在关注帐篷里的动静,微微蹙眉,视线一直往帐篷口飘。。

他没应陆瑶这声,一副打算想先进去看看的样子。

走了两步,被陆瑶拦下。

陆瑶穿着鞋底加了气垫的鞋子,身为女人又比较显个子,因为一张除了眉毛外都很相似的脸,离得远的时候乍一看和堂弟陆淮差不多。这会儿面对面站一起,才能看出两个人差了有十公分。

多年身居高位,陆瑶身高输气势不熟,虽然在笑,说出的话听起来却总让人觉得不容置疑。

“哎,别着急啊,小鹿姑娘在里面打针呢。”她意有所指道,“小淮,平常看着像根木头,怎么木头也会急啊。”

听到前半句,陆淮退后一步。

比起自己这位堂姐,他的语气平淡很多,字数也少了不少。

“你们不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