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您和这位是……”

陆瑶看了看身边的老爷子, 后者臭着脸别过头, 显然不想开口。

于是, 陆瑶笑得风流, 语气淡定道:“我们?看不出来吗?当然是徐成导演请来的。”

她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撒谎技术让医生迟疑了一会儿,也勉强没再问。

一个主要原因是,这两位今天是和回来测量体温的鹿棠一起回来的。

刚才这位公主抱着病患鹿棠进来的时候,她差点以为是昨天的某位不愿透露性命的xx梅开二度。

病患睡觉,另外三个年轻人划拉手机,一个老人拄着拐杖来回走动,等待药效的十几分钟很快过去。

医生收回手机,从旁边拿起体温计。

“退烧药大概三十分钟到一个小时就能起作用,时间差不多了,再量一下。”

鹿棠趴在桌子上,鼻子不透气,嗓子不太舒服,隐约还能听到轻轻的呼噜声。

医生熟练地把体温计放好,手动帮鹿棠夹紧。

就这么硬夹着过了五分钟,她抽出来一看,有些无奈。

“三十九度一,瞧我这嘴,真得打退烧针了。”

旁边无聊得不停看手机的周周医生搓了搓手:“婷姐,让我来吧,我好久没给病人打过针了。”

“别闹。”

“没闹,”周周微笑着挤了挤眼,“婷姐,要是我没记错,你毕业后差不多五六年没自己打过针了吧?嘿,我当时实习休息的时候手痒,可是跟着扎过的。”

被称作“婷姐”的医生皱起眉:“我现在是不太熟练,不过你什么时候还能有机会扎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