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干净,没有虫子。”
鹿棠这才松了一口气。
然而下一秒,她余光察觉边上似乎有什么在动。
鹿棠眼睛都睁得圆了不少:“!!!”
浅咖啡色的外套上,一只原本并不起眼的、黄绿交杂的眼熟生物因为外套被丢开受到惊吓,正在相较快速地移动。
很快,它就从外套内侧下摆爬到了帽子的位置。那些过于突出的绒毛和别致的色彩组合让它的身份确定无疑。
两件不同的外套,同样熟悉的场面,鹿棠顿时后退几步,直接退到墙边蹲了下去。
身前青年的影子斜斜投下一角,鹿棠藏在那片影子里,又忍不住抖了抖身上的短袖,才抱紧自己。
医生还在和自从看到虫子原貌就完全老实不下来的牧安作斗争,也没注意到这边的鹿棠已然对她口中“挺独特”的生物tsd。
一番紧张刺激的治疗,以一人吃了一片缓解瘙痒的白色小药片,又用肥皂水洗了伤处抹上半管药膏结束——仅仅牧安,就坚持要求使用了足足接近12管的药膏。
他坚称:“不行,医生,我还是很不舒服。”
之后还泪眼汪汪地拉着医生的袖子:“再多抹一点吧医生!……这药膏味道还挺大,能不能让虫子避开我走?”
临走时的医生已然磨灭了来时的热情和兴奋,她在给牧安抹上最后的药膏后,冷漠无情道:“小帅哥,我很抱歉,药膏完全没有驱虫功能,你闻到的气味多半是薄荷脑的味道。想虫子绕着你走,可能需要一些好运气哦。”
另一边,鹿棠惨遭虫爬的外套被刻意遗忘在桌上,还是陆淮提着出来的。
作为这件外套原本的主人,鹿棠从主帐篷出来时堪称颓丧,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力,一眼都没看那被自己抛弃的小可怜。
见她这么没精打采,迟婉担忧道:“小鹿,你被咬的地方严不严重?还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