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这声音真的是在处理皮肤问题吗?怎么听着像是哪家孕妇要生了!】
【以安太太,呜呜,我那写权谋的以安太太……您之前的傻白甜我们都认了,怎么叫起来还这么少女啊!】
【急死我了急死我了急死我了,我好想看看里面是什么回事!脖子以下不可描述就算了,脖子以上的事儿怎么也不让我们尊贵的观众看啊!】
徐成本来还因为心情不好不想给自己多找事,这会儿也纳了闷了,隔着帐篷问:“你们怎么回事?这虫子蛰了一下有这么严重?”
片刻后,杨尧沉默着从帐篷出来,看见徐成才开口道:
“应该不是很严重,徐导,我就先回去了。”
帐篷里,医生夹着那只洋辣子逛了一圈,让两个伤患360度全方位无死角清晰地欣赏了一下这只“克苏鲁风格”的独特生物。才满意地把它无情诛灭扔进了垃圾桶。
“两位,以后看见它记得躲远点。过段时间它可是会越来越多的~”
鹿棠隔着好几米远也忍不住缩了缩身子。现在她觉得自己不仅脖子痒,似乎手臂、脸颊这些裸露的皮肤都在痒。
前一个倒霉蛋把虫子装在帽子里逛了一上午的惨剧历历在目,短暂的寂静后,鹿棠紧张但果断地拉开拉链,把自己的外套也丢到一边。
今天她里面穿了件底色白色的短袖,前面是普通的黑色字母,后面绣着只粉红色的小猪。和黄绿完全不沾边,是一眼就能看出有没有沾着虫子的类型。
医生逗了逗两人,又开始给瑟瑟发抖的牧安清理细刺,两个人显然都很忙。
而已经脱下外套的鹿棠低头看了看衣服前面,又拽着衣角看了眼后面的下摆,还是觉得浑身不舒服。
于是,她戳了戳身边的陆淮,小声道:“陆前辈,我,我背后有没有……那种虫子啊?”
鹿棠转过身,语气小心翼翼。
陆淮看了看那只豆豆眼小短腿,长得蠢乎乎的粉色小猪,又看了看紧张得不停撩头发的鹿棠,唇角抿出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