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感除了让人变得脆弱以外,还有什么用吗?如果我在乎亲情,我现在就不会是魔尊了。”
他向来讨厌弱者,更不想变得脆弱,就像他在人界的时候一样。
“没用没用,没用的话你为什么一个人在这可怜兮兮地喝酒?没用的话你干脆把那个公主杀了吧,正好留个清净,也省得你不顾死活跑火山口救人。我先跟你说好了,你要是死了我可打不过宁向晚,直接让她当魔尊得了。”
玄墨纠正她,“我再说一遍,火山口那点温度伤不到我。”
“那你前天的脸色为什么这么差??”
玄墨又陷入了沉默,绯白以为这又是一个她得不到回答的问题了,结果听见玄墨说道——
“因为我害怕。”
印象里,这是绯白第一次听见玄墨说,他害怕。
“我以为她要自杀,”玄墨喝了一大口酒,“在凡间的时候,她就是在我面前死的。”
绯白看着玄墨,觉得他在人间渡的这个劫似乎很不容易。
“她在人间,是什么样的人?”绯白试探性地问道。